“郡主真的相信那术士敢在我身上做手脚吗?也许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一时的敷衍。在父皇面前,他更不敢指责我半分。”九皇子的目光已经变得阴暗深晦。
“九皇子分析的不错,亲口指认自己的同伙难免会让人心虚。但是王子也一定要相信,这一定不会难倒一个敢于出卖皇上的人。我们都会在历练中成长,江湖术士的人生也并没有什么差别。当然或者也有呢,他们更加激烈,更懂得时移世易。让我来具体告诉皇子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个状态的原因吧,其实也没有多难,就是我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刚刚好,要比皇子多上那么几只。人永远是懂得权衡的动物。会看相的人大概尤甚吧!”来到大公主身边这么长时间?她好像终于弄懂了,那些威胁别人的话,应该更加轻柔顺语的说出去。就像现在这样,明明三月春雨般的润物细无声,这好像是真的,在九皇子那里边掷地有声,不对,应该是平地惊雷吧!九皇子从来都是一个最懂得如何委曲求全的人。也是在这种泥泞的境地里,硬撑着过来的人。最懂得服输,怎么服输?又怎么提出反对的条件?不过结果都会是一样的。她比他要更主动,即使只有那么一点点。也足矣按住局面。
九皇子以手支额,他在懊恼,在整个事件中确实出现过的,疏忽大意,“如果你现在放我离开的话,我会答应,让我的那些影子杀手去到沙漠之上,就会干净利索的为郡主杀了无忧。”
“比起更为确切的眼见为实,我一点都不喜欢空口无凭的辉煌承诺。而且现在事情到底要怎么发展,是我来决定的!比起铲除树大根深的茂密丛林,我更喜欢在萌芽状态,就让它们无见天日的时机。九皇子难道没有听别人说过吗?我是个很固执的人。”她微笑着重新执壶,“这样的好酒,估计一段时间之内,皇子是喝不到了。暂时抛弃这些杂念,饮一杯酒吧!以皇子的聪明,应该不会被困住很长时间,到底是一个月,三个月还是半年,就能从天牢之中出来呢!我真的是很期待皇子的迅速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