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阏氏又转过身来,握合的掌心放开再握合,“因为发生了一件古怪的事……”
她想要一直说下去,又忽然住口,将一张纸条塞到她姨母的手中,然后继续焦虑的走到一边去。
大阏氏的姨母低头看向已经躺在自己手心里的那张纸条,它已经被揉的皱皱巴巴,也好像还下过水,但是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不要收留无忧,否则你对祈福者的买通与指使,就会和盘托出在可汗面前。”
果然,她的外甥女会变得这么不正常,是受到了威胁,但这事看起来似乎也就是个普通的威胁。即使真有人知道了那个秘密。在祈福者,还没有受到任何的打扰,宁月也在安全的情况下,大阏氏完全可以对她的那个指使矢口否认。反正等他们找到那个与她串通的祈福者之前,她们还会有各种各样的机会,让此事泯于无痕。
当大阏氏的姨母再次用怀疑的眼神向大阏氏看过去的时候。
大阏氏扶额道,“就是那个女子。我买通的人就是她。现在她又回来威胁我了。而且还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见到可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就是这么古怪的,它就真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