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记性,这么不好吗?到了现时,我们几乎已经与父皇挑明白了一切,眼下用尽全身力气,去拉拢的,不过信利可汗一人。只要他留在帝都,父皇就不会动我。只要曲舒之事,一日不查的明白,他杀了我,就如同杀人灭口。而忽然出现的九皇子,会引起信利可汗的一切怀疑。”太子目光哀戚,脊背却挺得直硬。
“可九皇子向皇上启禀的那些我们关于造反的准备……”管事仍然在担心着,那么庞大规模的准备与调度,恐怕在九皇子离开之后,没有办法,一下子就收拾干净。
“你是说画上去的那些人?”
听到太子反问的管事,愣了一下,“殿下是在说画上去的吗?”然后管事在推开的窗中向外凝望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一切,从这个角度望出去,只要稍稍布置上五列真正的士兵,其余的那些士兵就会隐藏在黑暗之中而太子又天生善绘,更善于构图的布景,眼下,只是稍稍的摆过几颗岩石,五列士兵之后,就像是多出了一倍的数量。
不过新的忧虑又横生在他脑海,“那就是宫中耳目传回来的最新消息是,皇上他们已经看破了那些侍卫身上都穿有沾有硫磺的夜行衣!已经吩咐人将他们全部扒去衣衫,这样一来,他从前在私下里设想的,可以派一名刺客,前去将他们全部引燃的想法只能化成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