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王闻言顿觉迷惑。
“就好比应该是一种这样的感觉,一开始高王只觉得我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然后再通过某一件事,痛觉我前途无量。”旖贞轻轻划开手指给高王比划了这么个过程。末了,又琢磨了一下,“最后,高王应当表现出来对我感谢的浓厚意味,赠我贵重信物。”
终归旖贞确实掌握自己的秘密,而最终的威胁,也不是什么是比登天的难事,高王纵然觉得被要挟浑身上下都不那么好受,也只能收起心里的不舒服,照旖贞的意思去做。
本以为旖贞达成目的就会很快离开,谁知旖贞却似乎是从未喝过那么好喝的,花茶一般,坐在椅子上一连饮了几杯。
高王一直等着旖贞悠闲之极地饮了第三权茶才等来旖贞坐而不去的理由,“高王在教那个长乐唱歌?”
一提到长乐,高王的眼皮就跳了跳,他自知,这个长乐,不过是个乡村粗野女孩,怎么比得了出身贵族门庭的文无忧。即便只是见过那女差几次,就连高王本身也被无忧通身的气质所折服,也曾感叹过大公主的在这帝都之中的地位之尊贵,便是他此番前去觐见皇上,见到的几位妃嫔,在这位女差面前也会相形见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