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是这么算,那我也要怨自己,有那么多顺理成章的人不选。要在一个视我如草芥的人身上,兜兜转转。”
倾染染声音里已经有些发颤,“世子拒绝人的手段从来都这样高明!让人真的很羡慕无忧,虽然不能与世子在一起,却与世子共一份忧愁。”
“郡主又何必,自添烦恼呢!无事一身轻不是更好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陷进去的,而且滋味也并不好受。郡主自从与我结上孽缘之后,我对郡主说过的话没有几句。但下面这句绝对是好话,我不值得郡主这样对我。也许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也不值得我这样对她。可是执迷不悟的东西,不会如同作战部署,运筹帷幄一般逻辑鲜明。一切本来就是迷乱错位的。也许把对说成错,把错说成对才是世间所谓的恰当姻缘。所以一切都对了的我们,才错了。”话到此处,他顿了顿,“衣服湿的更多了,再这样下去会着凉的。回去吧。”
“可我刚刚骗了世子。”倾染染喊出这句话后,目光定定的看着鸣棋,“刚刚世子听到的歌声,不是要献给太后的歌女,而是我父王要送给世子的礼物。”有风吹过,倾染染不可抑制的打了一个寒战。
鸣棋的声音就响在,他们之间已经有些雾气侵扰的三步距离之上,带着一些无奈的叹息,“真没想到你父王这么快就放弃了你!”
“棋子的命数从来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