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身子颤了一下,只得答应的出去准备。他刚刚回头转过身去,又听到鸣棋再叫他,“这几天,母亲一定在叫你盯着我吧?这个我并不怪你。但是下面我说的这些话你可要听好了?世子没事,世子有了新女人,世子这就要去天香楼寻欢作乐。”鸣棋看了一眼管事投向他的疑惑目光,“以上全部,就是要你复述给母亲的话。你最好是一个字都不差的,说给母亲。也记得要多说几次。要不就多找几个人去说,三人成虎。”
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难做。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有谁忤逆了我的意思,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样可怕的惩罚。你也知道,我要惩罚的人,他们在跟我示威。而我输的很难看。这一招要打出的拳,甚至无处着落。”
管事将刚刚一进来的时候,放在书案一角,无声的退了出去。边走边觉得进退两难。世子时时都在,以身犯险,这样的事如何能够隐瞒得了大公主,又岂是他一个小小奴才能担得起的罪过?办法,办法,他也需要在世子与大公主之间两不相负的办法。
他低着头,满腹心事的向前走,与前面急匆匆跑来的人撞了个满怀,抬头看是府中的小厮刚想呵斥几句,就已经看到小斯身后跟着的人,霎时明白这小厮为什么慌张到如此程度?原来是有不速之客硬闯。他给小厮使了一个眼色,让他马上去通知世子太子来了。自己则疾步上前迎驾,“这些奴才不长眼,不识得太子殿下的庐山真面目,还望陛下海涵。”
“怎么会呢?硬闯的是我,该海涵的是世子。听说世子失了珍宝之后,痛苦不能自已。所以我是特地来瞧他的,说不定也能给他出上一二有用的主意。刚刚那个脚快的小厮已经去报信了吧,我们这也走起吧!”太子嘴上说的客气,脚步之间已经当仁不让的直向鸣棋的书房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