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这就去准备可用的人手。”
鸣棋,“不必了。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子,都不会兴师动众。我们也不必将事情闹大了。到时候会不好收场。只有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寂静的黑暗之中。唐礼承将他对她的歉意与来意一并托出。他的忽然离开与突兀的出现,每一次都让她伤心不已。他知道她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没有什么会比根深蒂固的绝望更能摧毁一个人的相信。他因为要做大内密探的原因对这个女人食言过太多次。也有两次像这样深夜闯入她的屋子,可也只是将她当成是诱饵。总之没有一次是好事。
他来的时候,她在修剪眼前的一盆花。
她不理他。任由他在她身后,声音发抖。而过了好半晌,她才发现,她已经错手剪下了那朵开得正艳的花。
“是像我一样的失误吗?”她轻轻问身后的人。
他那句,“没时间了,你得赶快离开……”才刚刚说了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