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忧仍然不说话,鸣琴倒是更起了兴致一般,继续道,“现在,你们两个人的心思任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吧?但有一件事我觉得你们不是太清楚,要知道夹在你们当中,最受苦的还是我,本来我想推倒大兄长,成为母亲眼中真正的珍宝,不过现在看起来比那个更糟糕的是,我首先成为了你们两个争相利用的法宝。我仔细想了一下,事实好像正是如此。”
其实,现在的鸣琴才正经说到点子上。一开始,鸣琴的恶毒,真的让无忧好好的愁了一番,他又偏偏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处处得更加谨慎小心,就像是身边携着一把并没有带鞘的刀。只是,后来无忧发现,时不时的这边有刀鞘的刀也会发挥它另类的作用。
无忧提起目光看着他,“世子,当然也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对付我。”“可女差与大兄长,对此方法好像格外谙熟,谙熟到让我已经无法追随你们的脚步,不能够捕捉到你们千奇百怪的变化。就像天上的浮云,瞬息万变。不过你飘走的有多快,他似乎都追的上以雷电以风雨。”然后,他的脸上流露出厌恶表情,“你们都好似天生擅长此事!”
讨厌对手的事情无忧也做过,但绝没有他这么真诚。那一瞬间的表情让无忧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可恨的。不过她又觉得鸣琴的这种说法有点可笑,所以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隐藏情绪而是脱口而出,“世子不擅长的事,失败的事,让世子很是生气,所以要全心全意的去仇恨,世子的欠缺在这里变成了熊熊的火焰。可是如此?”
鸣琴有些气恼的回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