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仍然恭答,“那只是侧妃孕期敏感。奴婢之前跟着府内侍奉大公主孕事的女差们学过的,据说,无论是大公主还是皇后从前也是如此的,只要定气凝神,今后于生产亦是无碍。”
侧妃本知道问不出什么,看无忧还一仍如旧的只是谦恭,也一仍其旧的滴水不***了点头,“我们是只走了一小段吧。”
无忧听她转换了话题,忙向外打量,其实,那条路无忧还是孩子童时,也随着候府里的大人们一起去过的,根据记忆差不多只是刚个小头儿,于是点点头,回着,“路程还长,侧妃这个姿势可还舒服?要不然奴婢再让他们给加个软枕靠在腰上。”
侧妃点了点头,转过身挑起帘来看了一眼,顶头的那辆华丽马车。那是王爷的马车。
白天的时候,王爷还要在车上看一些公文,此时,他们虽然是一同出来,但是王爷也还是以公事为先,连她也是不得打扰的。
无忧刚要下车要放落轿帘时,她忽然改变了主意,“不必去拿了,过会子,王爷就要过来了。拿多了软枕,闹得地方就小了。王爷一向不喜欢逼仄之地。连那壁瓶也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