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愣了一下,不得不招招手,那婢子重新退回来,垂首立在太子面前,太子伸手执起那婢子捧盘上的杯盏,扬起脖子来一饮而尽,“明天要还要做大事的,我总不能喝酒吧。就喝这个壮行。”
脑海中再将那时的情景重新确定一遍,“为什么不试试呢,情之所至时,大家不都是会头脑发热么?”
管事闻言浑身上下一僵,抬起再次要赶走婢子的手,举在半空中良久,才收了回去。半天也没有想出如何阻止他家殿下的疯狂。那样的道理太多,却一时找不到最对症的一则。
太子偏头看向他,“如果猜不出也就算了。如果我猜不出蔡单志那一个动作之间的暗喻,现在至少还可以平静陷进泥淖之中。可还是看出来了呢,蠢蠢之心,要如何收复,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学会。”
管事还在琢磨一切会不会本来就是圈套,但这样与怀疑太子常常引以为傲的聪慧无异,他想着总要拐个弯子说出,思考良久,那样的弯子却并不能利落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