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再推他一下。一脸得意在他胡子上挑了挑,“那样的办法才不难,只是国舅疏忽了,刚刚妾身也说过的母子连心,现下,只要大人对那云著的母亲使上几分体贴就好。”
国舅去揽的她的手一顿,胡子也紧跟着抽了抽,“你要我去见那疯女人,她又能明白什么呢,她早疯多年,现在恐怕连人都不识得了,前些时还追打她自己的儿子呢。”
小妾揪住国舅下巴上的一根胡子,连根那么一拉,国舅吃痛得一抽气,连忙握上那油滑小手,“心肝这办法虽好,但是对那疯女人,我实在是头痛得很。”
小妾从他手中抽出手去,将脸拧向另一边,“老爷可真是,又不是让你与她有肌肤之亲,花烛之暖,不过是上你前去关照,哪里就要头痛了,这些也不过是做给云著公子的样子,老爷可不要等自己的儿子成了皇上的东床驸马,再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吧。到了那时,可真就是回天无力了。”
国舅再行去捉小妾的手又顿住,“现在做是不是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