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著扭回头冲着半天未开口的善修一笑,“我倒没有什么,关键是要看善修世子是要站在哪一边,比如这二比一当中,是我与善修世子做了一堆,世子又要如何强人所难?”
鸣棋警告的嗽一声,“嗯,那个,我忘了告诉你,你已经是向我门中泼进来的水了。修世子他不大喜欢二嫁之心。你可以早断了那念想。”
云著马上一副笑脸向善修,“我初寻情投意合队友时,以为这世上只有他一个男人堪称极品。现下早已后悔多年。”
鸣棋冲着善修稳稳一笑,已经将云著的话打断,“看来有些事不得不说的清楚,昨日他还同我一起骗了焕成打赌,赌赢了十两银子。”
云著咬咬牙,“鸣棋世子就是爱出卖人,急了的时候连自己都出卖,真是天生酷爱不择手段。”
善修配合着他的话,干笑了两声,“那个赌资还回来吧!”
云著将身子转了个方向,也向鸣棋伸手要钱,边伸手边道,“你一个富可敌国的世子,却骗一个实诚人的十两银子。真是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