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会将他伤的很重,无忧凝上他双眸并不意外,会看到他的怒眼。
他朝她伸出的手,在半途垂落,慢慢转回身,一步一步走出去。
无忧定定倚靠在山壁上,看他慢慢走远,终于失力,从山壁上慢慢滑下,跌坐在地面上,察觉到不可如此恣肆情绪,挣扎着起身,向回走。
走了几步,才感觉出脚步的乏力,又走了几步,扶住前面的石柱之侧凭力。
那双挥之不去的眸子好似正透过心底望着她,她想要抚摸的目光又硬生生将这样的心意打住,她身在何处?侍奉何人?深知自己在这瞬息万变,流淌不定的漩涡之中,哪敢走错一步。
可不知为什么,就像是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像是丢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又因知道再也找寻不到,而心痛得无法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