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了。”
眼前的人上杉清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些眼熟,面上有严重的贯穿伤的疤痕,半边脸都被烧的不像样子,虽然死到临头,但是看自己的眼神中依然是不甘,仇恨,与疯狂,唯独没有惧怕。
这是源龙海的死忠,源会若头源弘树。
“唔...是不是去让源龙海偿命的那天晚上,砍过这么一个人来着?”
“竟然没死么?命还真大。”
诸如此类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手中的刀剑并没有因此停滞半分。
那就再杀一次吧。
电光火石之间,利刃即将吻颈之时。
有些凌厉的破空声响,一道残影斜插而入,堪堪的架住了上杉清的刀。
上杉清看清楚了,拦路的也是一把刀。
未出鞘的刀。
上杉清手中的虽然是收藏品协会的制式太刀,但这并不代表这把刀就是什么残次品,放到外面,这也是削铁如泥的宝刀。
但他竟然连对方的刀鞘都没有斩断。
并且,上杉清隐隐的觉得,自从对面这把刀出现之后,他右臂上的鬼面刺青就有些滚烫发热,似乎在躁动不安,这股不同凡俗的温度在冰冷的雨天更为明显。
童子切安纲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