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的刀鞘在剑袋中慢慢的露出真容,鸣海信吾拇指顶住刀镡,一缕金色的寒芒渐渐绽放出奇异的光彩,几欲脱鞘而出。
而面容已经扭曲的不像样的西装男,嘴中发出嗬嗬的诡异声响,死死的盯住了远处雅库扎的背影,不过很快,他就把目光转移到了鸣海信吾身上。
“是你...”
“渎神者!”
“是你干的!”
西装男口齿有些不清,他说的话含糊其辞,只能勉强让人听懂。
很明显,他认出了鸣海信吾,这个昨天没有接受他传教的少年让他印象深刻,并且还给他扣上一个“渎神者”的名号。
鸣海信吾的情绪没有什么波动,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信奉的神明是荒川之主,那么...他就是亵渎荒川之主之人?
这算什么?
我骂我自己?
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鸣海信吾脸上讥讽的笑意,是让西装男怒火喷薄而出的导火索。
他的喉咙涌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有些像是海中的鱼在吐泡泡,又像是溺水的人即将被液体倒灌进气管发出的绝望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