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文宇的声音有些嘶哑,也有些冷冽。
“在座的各位,都是一组之长,手下也养着自己的手足兄弟,大家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不会心里没数吧?”
“走私的买卖,一直被大哥自己掌握,东文会的明面生意,八成都在大哥和我们的大小姐名下”
“取缔那些脏活呵,真是说的好听啊”
“要是真这么干了,大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他会洗白上岸,一跃成为企业家,成为财阀,成为名流,但在座的各位呢?”
“赖以生存的经济来源被掐断了,你们要怎么办?”
东文宇用阴沉的目光环视了一周,蓦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在场的人。
这些都是东文会的干部,手下都有不少“舍弟”,是东文会的中坚力量。
“你们该不会指望那个时候的大哥还会管你们的死活吧!”
“想想吧!那是最无情的东文之蛇!可不是眷恋旧情的老好人!”
“到时候你们这些他身上的污点,他恨不能一脚踢开,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等到那时,一群被禁止做脏活的雅库扎,又能去干什么呢?”
“不能开赌场玩花招宰肥羊,不能逼那些游女加入风俗店,不能卖粉收保护费,不能寻衅打架除了这些,你们还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