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就要定亲,可能不到十五就要嫁人生娃,有点可怕。
“想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元长庚蹙眉,淡然发问,隐秘地暗察四周,尤其是背后,并未觉出不对。
苏锦鸾一脸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蔫哒哒摇头。
“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
“说说。”
元长庚耐心问,越看她越顺眼。
他以前养那只兔子,生病的时候就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苏锦鸾欲言又止。
是说出我的不开心,叫你开心一下对吗?
“算了,说了也没用,不浪费那个力气了。”
她勉强打起精神,扯扯嘴角。
“时间不早,您还有正事要忙呢,我不好多耽搁您。这样吧,您给我留个地址,我给您写信,寄东西。”
她略一寻思,又补充几句。
“涉及到方子,咱们事先约定好加密解密的方法吧。”
“您平日里喜欢看什么书,不惹人眼的那种?”
她殷殷望向他,不等他回答又先摇头否了。
“不好不好,您看的书太高深了,我这里未必能找到。我爹那里大概还留着些充门面的科举书,或者我问旺哥儿要一本手抄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