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叫徐姨娘怎么说话?继续咬着荣长宁带人进院的事不放?为了正自己的威风,撺掇荣川罚荣长宁?可她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拉上了荣芯,若是荣长宁去跪,荣芯最起码要打几杖才算完。
荣长宁给她功夫叫她在心里好好算算这笔账,最后荣川也只能说一句:“不错,这件事可大可小,也不需要太过重罚。长宁只是买个人回院子,也没有什么不妥。吃饭吧。”
只要徐姨娘坐在旁边,什么也不说眼睛一红小模小样的在那一坐悄声拎拎父亲的衣角,父亲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连着荣芯一起偏袒。倘若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长姐身上,亦或是阿若的身上,怕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想到这荣长宁倒是也没有什么胃口了,草草擦了嘴小坐一会便走了,荣若也跟着荣长宁一起出了门:“二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父亲应该打荣芯才是。”
“我不过是想堵徐姨娘的嘴而已,打不打都无所谓?何况这事本就模棱两可,没那个必要。”
房檐上的莺莺燕燕叫得正欢,晌午的日头足,晃得荣长宁都有些睁不开眼睛。荣长宁转眼看看荣若笑了下:“阿若,你可要用功读书,早……”
“早早独当一面!”荣若懒洋洋接过荣长宁的话茬,脸上虽显得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喜欢凑在二姐身边:“这话二姐说了多次,我耳朵都出茧了。”
“耳朵都出茧了也不见你学乖,看来这耳朵太没用,剁了喂狗才是。”
荣若吓得赶忙捂住自己的耳:“我去温书了。”
说着转身跑回晨熙斋去。
荣长宁望着他的背影,直到荣若消失在连廊深处才转身和小冬相视一笑。她不知道要怎么和荣若说自己的烦恼,只觉得荣若还小性子不稳,不想叫他知道母亲的死太过蹊跷去与徐云翘正面应对,也不想脏了他那颗干净的心。
原本一直任由着徐姨娘管家,是怕这后院的权柄落到长姐的手里,会平白遭人诬陷,害了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