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毓,来这边。”
亲戚们招呼起来,姜觅走到冰棺前,面前一个火盆,旁边已经烧了一堆黄纸灰。
尸体要在家里放上七天,后代要在这不停的烧黄纸,这黄纸也不是随便放进去就行,需要折成一个棱角状,再放进火盆燃烧。
姜觅跟着那些亲戚折了一些,再放进火盆里。
其实这个地方的习俗有些重男轻女,以往烧纸钱的都只能是男孩,但秋老爷子就秋书一个儿子,秋书又就只有秋毓一个女儿,她不烧谁烧?
坐在这里的这些亲戚都是秋老爷子的兄弟,他们家族繁衍的庞大,人也多。
要是按这里的习俗,即使让那些表哥表弟烧纸钱,也不会让秋毓烧一个,不过秋老爷子没有这些重男轻女的想法,他就想让自己的亲孙女给他烧。
秋书也是这么想的,那些平常不怎么走动的亲戚烧纸钱,老爷子的亲孙女不烧,这算什么事?
过了一会,秋书走到她身边:“你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去休息一会。”
姜觅也没推辞,坐在这里实在尴尬,亲戚朋友硬要找她尬聊,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姜觅休息的房间有一扇窗,正对隔壁的窗户,抬眼望去,白衣少年端坐在画布前,纤长的手指握着画笔,宛若画中仙,他鼻尖蹭上了一点颜料,鲜艳的橙色将他拉入现实,看起来多了几分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