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沈岳这个位置,他什么茶没喝过?此刻他来陈啸庭这儿,也不是为喝茶来的。
“茶是好茶,但如今这时局下,能有喝茶的心思才是难得!”沈岳借机感慨道。
“岳父大人是指如今朝局?”陈啸庭平静问道。
“是啊……我看往后,太平日子怕是没有了!”沈岳叹息道,这是他对朝局的判断。
对此,陈啸庭不想深入探讨,说多了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很多事情只要心里明白就好。
陈啸庭不说话,让沈岳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但现在他还得继续弹下去。
只听沈岳继续道:“但如此变局,对咱锦衣卫来说……却未必是坏事!”
“还请岳父大人赐教!”陈啸庭问道。
“此番朝局动荡,东西二厂都受殃及,必然会被打压,这难道不是咱锦衣卫崛起的机会?”
沈岳这话咋一听有道理,但实际上却搞错了逻辑。
厂卫的地位,并非取决于朝臣们的喜恶,而是在于谁与皇帝亲近。
近水楼台先得月,在与皇帝亲近这一点上,锦衣卫注定比不了东西二厂。
一想起之前,自己从江南回来,面见皇帝被刘谨忠挡在玉虚宫外的情形,陈啸庭就知道锦衣卫很难压制西厂。
但此时,沈岳只想表达自己的思绪,所以他继续说道:“咱们爷俩,站了锦衣卫半壁江山,只要我们联起手来,就可以抓住这难得的机遇,将指挥使的位置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