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杜兆宇脾气冲,但在场众人没一个能否认他的精明,否则他又怎么可能撑起如此大的家世。
要知道,维持家族位列江南豪族前列,本就需要极其高明的手腕。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梁家家主梁继荣敲了敲茶几,当众人目光都汇聚过来后,才开口道:“诸位,咱们难道已经度过了危局?”
他的话分量最重,所以即便是脾气最大的杜兆宇,此时也没有出言反驳。
更何况,梁继荣说的本就是事实,他们现在确实还处于危机中。
见众人不说话,梁继荣才继续道:“这位陈佥事虽然年轻,但本事可一点儿都不小!”
“你们也不想想看,一个出身遥远西北苦寒之地,只花了十年就从一个普通校尉,爬到了锦衣卫指挥佥事位置上的人,难道会头脑简单?”
“还是说你们觉得,从锦衣卫里升起来的人,比官场上那些人要人畜无害?”
最后一句明显就是反话,那些贪官污吏们虽然阴险狡诈,但总归还有基本的底线和规矩。
可是锦衣卫呢?为了办成差事,那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皇上既然派他来,那肯定是认可了他的本事,难道诸位觉得……自己的眼光要比皇上还要高?”梁继荣语气越发不善。
如今龙椅上的皇帝,虽然没能把国家治理得蒸蒸日上,但玩弄权术的本事却是天下公认的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