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二字他不敢说,但从他的语气中钱守德读出了这一点,他何尝不是恨锦衣卫入骨呢。
“听说,昨日有几位大户,也被锦衣卫拿了?”钱守德又问道。
户房主事点头道“正是,这几位大户和刘大人亲厚,应该是被牵连了!”
钱守德挥了挥手,户房主事才退下,他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呢。
当房间里只剩下钱守德一人,他一下就靠在了椅背上,整个人显得疲惫无比。
在这么拖下去,刘阳辉可就真的没救了,而他的无动于衷也会被仕林同僚看在眼里,到时候官场可就难混了。
看来,陈府走一趟是免不了了,钱守德心中暗道。
但当官的人讲面子,其实本身就是个笑话,若是抹不下面皮,又怎能步步高升呢?
随即,钱守德便唤来几名衙役,让他们去打探陈啸庭的行踪。
毕竟要主动登门谈判,若是连陈啸庭在哪儿都不知道,那还是会给自己闹大笑话。
而此时在百户所大牢里,刘阳辉也寝食难安。
这几天他并未受虐待,更没有被用刑,但连续被抓进来的大户们,却让刘阳辉的心越来越沉重。
锦衣卫不需要使用阴险手段,只需要凭借着现在掌握的情况,就能讲他给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