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当时钱守德只顾着叫嚣,没有让衙役们阻拦,卑职很容易就将刘阳辉带走!”张成发沉声道。
陈啸庭停下笔来,冷笑道“这个钱守德,胆子这么小也敢上咱们的桌上玩,真是……不自量力!”
随即,张成发便问道“大人,这个刘阳辉……咱们怎么查?”
陈啸庭继续写着,同时道“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查出什么就报什么,就看钱守德什么时候想通了!”
“如果他迟迟想不通,广德可就要换个同知了!”
听到这话,张成发便明白了该怎么做,于是他在行礼后便退了下去。
“这几天,把仁义帮的情况多报一些过来,明白没有?”陈啸庭沉声道。
负责案牍库的马寿山当即便道“属下明白!”
眼下是仁义帮吸纳三才会和猛虎帮的关键时期,陈啸庭自然要严密掌握其情况,这样日后才能如挥臂使。
将批复好的文书交给书吏刘年后,站在一旁的计吏杨保根凑上前来,同时奉上了一张表。
“大人,这是四月收上来的银子,以及分发下去后的账目!”杨保根恭敬道。
陈啸庭拿来瞅了一眼后,便看见最后面的节余,足足有一千两银子。
府城内有二十七条街,除去北城六条街不收例钱,剩下二十一条街每月例钱,平均在八十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