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心理变化,陈啸庭接着便道:“不会让你白干,这几年你确实辛苦,本官决定加派一百两银子,算是给你的辛苦钱!”
一百两银子,赵福顺不由咽了口唾沫,他辛苦了这么久也不过留了十两银子。
补贴家用,自己在泰西的花费,还有手下差役的赏钱,根本让人存不下来银子。
所以,为了这一百两银子,赵福顺也得答应下来,更何况他也没胆子拒绝。
“多谢大人厚爱!”赵福顺满是恭谨答道。
而这时候,就在一墙之隔泰西县衙,陈啸庭的到来也惊动了这里。
五年前,陈啸庭正是泰西的坐堂校尉,当时和县衙里很多人都闹得不快。
虽说铁打的县衙流水的官,但总有那么些人,还在县衙里混着时间。
所以当初的这些故人,对陈啸庭的到来很是不安。
比如主簿兰云祯和典史马冲,这两人是升不上去的人,所以只想着在衙门里混日子。
而混日子的人,最怕别人打破他们混日子的想法,所以此时他们是坐立不安。
“兰大人,要不咱们登门赔礼去?”站起身的马冲大声道。
兰云祯此时还坐的住些,沉声道:“不要咋咋呼呼的,让下面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兰云祯会思考,所以他认为,陈啸庭此番兴师动众到县衙隔壁,不太可能是为了他两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