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只是郑定说的,更是不远处台阶上,郑简老两口想说的。
于是陈啸庭握紧了郑萱儿的手,郑重道“我以妻礼待她!”
这话虽然简单,但却让身侧的郑萱儿身体一颤,她的心更被陈啸庭俘获了。
其实,陈啸庭完全可以给郑萱儿正妻名分,但因徐有慧的缘故,他才把这个位置空了出来。
一顶花轿,郑萱儿被抬离了的生活十多年的家,来到了往后一辈子的家。
在对陈大用老两口行三拜九叩之礼后,郑萱儿被送入了洞房之内,也就是陈啸庭的卧房。
接下来就是准备酒席,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好在今日没有下雪。
今日到来的宾客,除了陈大用的老兄弟们,以及他们两口子各自的亲戚,其余都是陈啸庭的好友。
而百户周文柱,以及三位总旗官都只送了贺礼,均没有到场喝酒。
倒不是他们不给面子,而是因为陈啸庭取的是平妻,他们也就没必要过来,这是时代的规矩。
但对陈啸庭来说这样也好,陈家院子里都是亲朋,这些当官的来了反倒拘束。
章橙和苟明安能来,便足够陈啸庭高兴了。
“来,敬新郎官一杯!”章橙举杯吆喝道。
随即众校尉皆举杯,可却不是一起喝,而是挨个儿往陈啸庭跟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