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木剑与金焰重叠的瓢老,身形与四周的空气一同扭曲起来。
“可惜,依旧影响不到老夫分毫。”
低头看向自己“体内”燃烧的木剑,瓢老淡定地伸手挠了挠光秃狭长的大头。
“嘿,‘外界’之物自然无法伤到阁下,但已泡在同一个汤池里的人,又何如?”
沙哑的话语声中,一道包裹在暗红色全身武士铠中的身影,矫健地单臂撑上了天台。
暗红似血、遮蔽面容的全身武士铠,外加背部如木柴般的一捆木剑,外加随风飘散的土腥味,让这人从头到尾透露着冰冷古旧的气息。
“同一个汤池……”
回味着对方的话语,瓢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白眉之下的双眼,猛然睁大:“不好!”
“噗呲!”
一只精壮的手臂,已悄然插入了祂狭长的后脑勺。
“你……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
这只手臂的主人,正是一直被祂坐在身下、动弹不得的东野幸平。
“不,不要,雄命大人,救我!!!!”
不甘的哀嚎声中,瓢老浮夸的头颅和瘦弱的身体急速枯萎,化作了一枚血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