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移植鬼怪器官,就连灵体都看不见的废物!”
“怎么样,手被活生生切下的感觉,很酸爽吧?”
“那令人沉醉、足以回味千年的滋味,本大爷当年也尝过哟。”
“对了,还有眼球,被直接挖出来、立刻塞进一颗新的,又是什么滋味?真令人好奇呢……”
“抱歉,抱歉……直到现在,都还无法直视强光吧?”
“因为鬼怪之力的反噬,连茂密的头发都掉光了吧?”
“我很期待,今后,你还会被植入什么样的鬼怪器官、享受怎样的痛苦呢?”
那狂气的声音,唤醒着过往无尽的疼痛,不断地侵蚀着少年的意志。
“不,才不会输给你……我是望月氏的后人、天人血脉的继承者!”
似乎被说中了心中的痛处,少年捂紧耳朵、咬着下唇反驳起来。
“我要……继承父亲的意志……”
泊泊的鲜血,悄然滴落在苍白的地板上。
“呲,真可笑,所谓的天人血脉,却只是胡乱缝合鬼怪器官的温床罢了……”
窗外的月光,无声调转了方向,显露出了站在墙角那道身影。
这是一名身材高大、身披残铠、白发紫眼、粗壮鬼手上燃烧着紫焰的恶鬼。
他右臂空荡荡的袖袍,随着迈出的脚步飘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