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眼流转,看向荒木宗介,认真地求证着:“知道名字的人,要小心什么呢?小心落得和他一个下场吗?”
“‘你知道了’……”
回忆起男子满身鲜血、茫然地睁着一对血窟窿,躺在自己怀中的场景,荒木宗介咬着牙点了点头。
“在粟生亮告诉我名字后,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这么说的……你们,没听见吗?”
在几人表示现场太过嘈杂没注意之后,他将手中的那张纸展示向众人:“……这,就是我看到的街对面那个女人。”
a4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用极为简陋、粗犷画风,勾勒出了一名露着半只大得夸张的黑眼、长发遮面、双手间有坠着铃铛的细绳穿过的白衣女性。
“……”
看着那跃然纸上的渗人形象,众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这,你确定是她干的吗?会不会这位只是在街对面碰巧路过,和其他民众一起围观一下而已。”
由于和“白衣女性怨灵”有着不堪回首的经历,厚海陆斗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那幅涂鸦,将眼神挪回了屏幕上。
“嗯,直觉告诉我,粟生亮的死,一定和他说的那个名字、以及这个女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