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群黑衣头领听到此话后,稍作思索,也对着身后下令道:“撤!”一群人边打边撤。
魉见状,赶紧阻止追击的校尉,说道:“没有时间了,既然人家能在此地埋伏我们,前方林子亭官驿肯定已经交上手了,立即跟我驰援林子亭。”
校尉一边清理粗壮的木段,一边问道:“大人,能否告知我们需要救援的是什么人?”
魉:“我不能说。”
校尉似乎早已知晓他会这么答,转头苦涩的笑道:“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这群死去的兄弟们,今晚是为了什么。”
魉手中动作稍作停留,起身抱歉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
校尉不再追问,不该问的不问,这是铁律,只是心中感觉对不起跟他出来的兄弟们,也不知道和抚恤金一起寄回袍泽老家的家书该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