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炯炯的凝视着面前的皇帝,如玉似的人,如春风般和煦,反而更令白若河羞惭。
“卑职……已回绝了摄政王,臣有罪!!”
周言卿含着笑,“白卿所做之事,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但白若河总觉得,他自己十恶不赦,即便尚未正式叛变,但单单仅是冒出个年头,便已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更遑论他这些年活的像是一个睁眼瞎子,那赝品在龙椅上坐了四年,可他竟从未怀疑过真假,反而以为当年的殿下心性大变,甚至自作多情地为此伤心。
白若河越是深想,便越是悲从中来。
而帝王的宽恕更令他自责,也就只有殿下才有这般海量的胸襟,能不计较他从前犯过的那些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