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提出一种可能：“这个吗……也可能是帕尔迪斯基自己弄掉了污渍。”

“如果你穿着一套非常整齐的衣服，落上了一滴污渍，肯定第一时间想到弄掉。如果你没有第一时间去弄，说明根本没当回事儿，不会过几分钟才想起来。”顿了一下，魔西里又道：“而且，也就是我才刚出去，就有几架直升飞机落了下来，本来我以为是帕尔迪斯基的手下，原来是阿芙罗拉来了。帕尔迪斯基见到阿芙罗拉，一定会非常紧张，哪有心思去弄衣服。”

“可我觉得就这么断定还是有些草率。”

魔西里这么判断不只一个原因：“这个替身说话的声音，跟帕尔迪斯基虽然基本一样，但措辞方式不太一样。”

魔西里这里提到的“措辞”，涉及到俄文的语法问题，很难用汉语解释清楚。

其实任何一种语言，包括汉语在内，每个人的使用方式，都有自己的一些习惯，比如日常对话当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高频词。

“这个替身实在太像了，不是短时间就能准备出来的，阿芙罗拉应该是早就打算替换帕尔迪斯基了。”魔西里说到这里，冷冷一笑：“不过，阿芙罗拉的安排也表示非常完美，只是考虑到外在的东西，却忽视了内在。其实，他应该让替身多学习一下，掌握帕尔迪斯基的说话方式，那么就更像了。”

“阿芙罗拉选择一个替身，显然也是作为过渡。”这个亲信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先把权力从帕尔迪斯基手中，不断转移到其他人那里，接下来会正式撤换帕尔迪斯基。”

魔西里意味深长的一笑：“阿芙罗拉突然干掉帕尔迪斯基，肯定引发动荡，真没想到竟然玩了这么一手，阿芙罗拉这个女人确实高明！”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亲信非常意外：“我们是投靠帕尔迪斯基，现在帕尔迪斯基被干掉，我们何去何从？”

“我没有投靠任何人。”魔西里不住摇头：“我和帕尔迪斯基合作，也绝对不是向帕尔迪斯基效忠，而是综合考量各种因素，做出最有利自己的决定。”

亲信明白了魔西里的意思：“也就是说，帕尔迪斯基是否被换掉，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

“没错。”魔西里点头：“不管帕尔迪斯基，抑或其他什么人，他们毕竟都不是犹太人。”

亲信会意的一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