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呵呵!”老头轻蔑的苦笑,“吃人的徭赋,破家的官,朱门的酒臭,孤坟的席。如今的天府早已没有了当年富庶,只剩繁华落幕背后的无尽悲凉,纣王的走狗爪牙,何时在意过苟且偷生的黎明百姓们啊!”
风易山一边走一边诧异的打量一眼身边的白发老头,又见周围的衙役懒散的走在四周,对于乞丐队伍看也不看,悄悄问道“老丈,我看城里还是很繁华的嘛!你怎么那么多感叹,难道你有那些遭遇不成!”
“哼!繁华!老朽我可是我们雷家湖附近十里八乡唯一的秀才,可乡上居然嫌我家贫,交不起贡银,居然不发给我路引,不准我进城应试。我几番与他理论,居然被乱棍赶出来,判我个藐视公堂之罪,罚没家产,双亲一气之下气绝而亡,家中贤妻也被官卖为奴,孤苦无依,告官无门,告官无门呐!”
老乞丐眼含热泪,声泪俱下,越说越悲愤,怒而发声痛斥。
风易山心有所感,不由得对老乞丐心生好感,难怪他对天府帝国完全不看好。
周边的乞丐见怪不怪,走一步看一步,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