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常坤,本校尉的酒可不是你能够拒绝的了的。”
“李年,敬你三分不过是给你们不良人面子,你不要不识好歹,今日莫说你一个洛阳校尉,就算你们的不良帅原帅在此,也休想挡我分毫。”
这李年原本看起来只是和常坤好言相劝,可他不提不良帅原帅也罢,这一提,就像是搅了他的粪坑一般,立马就毛了,指着常坤再无半分客气“好心叫你一声常坤,不过是不想兄弟们平白受伤而已,你也不过是一个丐帮洛阳舵主罢了,焉敢与我相比。你不提那原帅也便罢了,可你偏偏要去提他,我岂能容你,今日便手下见真章,正好拿你人头祭旗。”
李年说完,包围着丐帮人马的不良卫人手立马上前一步,个个刀剑之上泛起阵阵光泽,看似已经做好了搏杀的准备。
这边常坤故意拿原帅去激他,也不知他二人什么仇什么怨,惹得他这么大火气,反正看不良卫众人面色,各个颇为诡异。
常坤自突入洛阳大牢,至被这李年校尉阻挡在这里,也有些时辰了,可二人都不着急,先唠嗑了一番,这才要交手。
说时迟那时快,常坤正要动手之时,那大牢之内突然传来碎裂蹦断之声,加上大量的惨叫嘶嚎,让众大牢的衙役惊慌起来。
常坤一双铁爪荧光闪烁,听见那声音,得意道“拦我,真以为我会单刀赴会不成!”
“哼哼,常坤,你也不过一个被抛弃的棋子而已,当我是为你摆下这阵仗的吗!”
李年说话间,常坤暗自得意的时候,只见一片浓绿的绿雾从禁闭的大牢门内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