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事涉及到王族内部的核心成员,每个人都不敢轻易表态。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破案或者说是公断,而是一次王庭大震动。北战王也不是想听他们说出实情的原委,而是想看到所有人的反应和态度。
太子可以浑水摸鱼,但是自己不行。自己是不良局的主管,这么多年的工作,现在来个自己也判断不出来,那岂不是告诉父王,自己是个废物胆小鬼么?
北战王点点头“你说吧,既然是推论,自然有一定概率正确,也有一定概率错误。”
“是。”
大王子李崖开始了他的表演“父王,各位臣工。以李崖二十几年在不良局当差的经验来看,李工蓄谋已久,有计划、有步骤、有外援、有动机,我几乎可以断定,就是他要刺杀老九。”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李崖板着脸,无所畏惧“老九的起居向来隐秘,是父王偷偷安排他在国开隐居的,但是李工他和八弟吵架出逃,但是偏偏出现在国开,真的是巧合吗?还有按照文成拷问宋家余党宋一成的飞报来看,宋家明明知道九弟的身份,但是还是要伏击。宋家和九弟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么?若是没有王子级别的人指示,甚至是威胁,他们有这个胆子?若不是,李工和宋家的人同时出现在现场,这难道又是巧合?文成说,九弟当时已经发狂,为了给同伴报仇,疯了一样地要追杀李工,若不是李工咄咄相逼,九弟怎么会如此疯狂?以各位对李画尘的认识,他是丧心病狂,记仇伺机报复的人么?”
众人纷纷感到一阵寒冷。
这李崖哪里是推断一二啊?他这几乎是把李工钉死在绞刑架上了!
北战王板着脸“继续说。”
李崖道“我个人觉得,除非有可以实现惊天逆转的证据,否则,八弟这一次的杀害兄弟的罪名,怕是没可能翻案了。尤其是现场的人,文成和岑寅也不是有多深厚交情的人,况且现场人多眼杂,真相是掩盖不住的。我这么说,是本着我不良局任职的本分,拿证据和合理推断说事,不存私心,只求公正。但是接下来,我要说句有私心的话了。”
“嗯。”
李崖缓了口气“父王,虽然……几乎可以断定,八弟已经犯下不赦之罪,但是我们毕竟兄弟一场,还希望父王拨乱反正,理清真相。给九弟一个安慰,也……也给八弟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毕竟,血浓于水啊。”
此时,一个人在殿外大声地喊“飞报!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