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战王怒道“我说过,谁敢对九殿下和他生母的事情枉加议论、猜测传谣,我决不轻饶!明知道我的态度,还敢说什么老九‘出身隐晦’,他哪里隐晦了?是爹爹掺了假,还是娘亲有水分?你要是说不清楚,今天我定斩不赦!”
那人吓坏了,知道自己碰了北战王的逆鳞,心里暗暗叫冤,自己只是急切地想要给八爷争一条出路,想不到犯了王上的忌讳,这可怎么办才好?
此时七爷李梁站了出来,单膝跪地“父王息怒。叔老乃北国重臣,不能轻易言杀啊!念在叔老辅佐儿臣有功的份儿上,请父王饶他死罪!”手机\端 一秒記住『999』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北战王道“李梁,孤王给你面子,看在他教你的份儿上,我饶他死罪,但是你的伴师,不能再是他了。老而无用,李梁和李工最近搞出诸多事端,都是你这老鬼从中挑唆,你当我真的又聋又瞎?去李氏武祠的后山小院面壁十年。”
叔老知道,自己完了。李氏武祠的后山小院,估计就是自己的埋骨之地了。
他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谢王上不杀之恩。叔老自知年老昏聩,不堪重用,此次面壁,料想余生可能再也见不到王上和诸位臣工了。临别之际,有肺腑之言以告王上。”
“说。”
叔老双眼含泪“叔老知道,此次八殿下闯下大祸,险些酿成不可挽回之恶果。但请王上看在父子同心、骨肉亲情的份儿上,对八爷宽恕一二。八殿下他生性纯良耿直,难免做事有些唐突,此事宜……。”
“叔老!”北战王打断道“你多虑了,他是我儿子,也是北战国的臣民,有父亲、有王法,亏不了他。”
“……是,叔老……这就去面壁了。请王上保重身体,叔老会日日为王上和诸位王子祈福。”
北战王一挥手,有人押着叔老走了出去。
北战王扫视所有人“诸位臣工,北战国的所有事情,各位都可以畅所欲言,直抒胸臆。我会广开言路,尽力做到兼听则明。但是,刚刚的那个话题除外,明白了吗?”
“臣等明白了。”
“李画尘是孤的九儿子,他的出身一点也不隐晦,更不比谁低一等,这件事不允许有任何异议和杂音。”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