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战王不耐烦地道“管好你自己的事,不要掺和这些事情,我和你说多少次了,你是众王子之长,要堪当表率,怎么也和一群长舌妇人一样搜刮八卦消息?”
“是,李涯知错了。儿臣退下……。”
李涯刚要走,北战王又叫住了他“等等。”
李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是。”
“这个李画尘,是不是你们谁看着都不顺眼?”北战王像是闲聊似的问。
“额……启禀父王,李画尘他野蛮无礼、不服教化、轻佻抗上、行为乖张。太子和七弟似乎都不待见他。”
“那你呢?”
“呃……我还好,我和他没什么接触,也没什么冲突。很多事情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所以……。”
“所以你才不会做派人杀他的蠢事,留着他让李梁和李准掐架,你好看热闹?”
“儿臣不敢。”大王子赶紧单膝跪地“儿臣听从王上教育,闭门工作,只做分内之事,不做分外之想。拥护二弟的太子身份,团结所有王弟,只求大家同气连枝,一起为不良局办差,为北战王尽忠。”
北战王想了想“啊,你也不要太紧张,这些人你做的工作最多,收到的斥责也最多,是我委屈你了。”
“儿臣不敢叫委屈,儿臣只是感激父王交付儿臣以重任,让儿臣能够得到充分的历练。”
北战王点点头“你站起来,别总这么战战兢兢的,我又不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