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薛若琼的桌子,她抬起头来嫣然一笑,举起一个小白盒子,“安平,手机我退了,补你的礼物。”
白盒子里一块心形翠玉,镶着张小小的照片,穿着淡紫连衣裙的少女,明媚脸上带着恬静娇憨笑容。
拳道训练场,孙安平双手佩戴凝胶护手封住脑袋,迎接着谭啸狂暴凶猛的击打。
两人的体格完全不成比例,谭啸的体重起码顶两个孙安平。但他纵跳起来全力攻击时,孙安平才会后退半步,其他时候孙安平靠腰部和大腿的摆动就能卸掉余力,一点不退。
同为蓝带五段,谭啸用过紫带二段的陪练,对方也只坚持了五天,而孙安平这已是第十二天。从第一天的被打得吐血到现在的很难被逼退,谭啸感觉陪练的进步比他这个掏钱的还大。
每天晚上四个小时的陪练,报酬是六块金币。金币是星城唯一通用的货币,六块金币相当于四斤肉票。
“碰!”全力一拳轰退对方半步。谭啸卸掉拳套,拿起毛巾擦拭汗水。“今天少练半个小时,报酬我照付。安平小子,明天我去注射四号针,有没有兴趣一起?”
“不了。一个我还买不起,二个感觉自己火候还不到。”
“哼!好好的孩子,干嘛养成吹牛的坏习惯。买不起激素也就算了,谈火候?老子升到紫带一段能打趴紫带三段,你的火候还不够?”
谭啸披上外衣,拿出六枚金币放到台面上,径自进里面洗澡去了。
出了训练场大门,孙安平紧了紧黄棉袄。刚进阳历十二月,夜里的气温已低于零下十度,刚出过汗的身体尤其感到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