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前带路!本宫今儿非得整治整治他不可!”刚轰走一个,紧跟着就来了一个,连一天都还没消停上呢,李昊岂能乐意?阴着脸子就往出走。
“殿下且慢!想要整治他,办法还不有都是,干嘛急于这一时?”
见李昊又要动粗,李昊的陪臣勾乙忙劝谏起来。
“殿下舍千金之体,就为了寻个外臣置气?这若是传将出去,那小子岂不更加的八面威风了?”
勾乙言毕,李昊方才那股子冲劲立时也消减了大半。
也是,他李昊贵为太子,什么阵仗没见过?怎么可以自贬身段去助涨他人威风呢?
“切!别说顶着御辇的光圈,就是擎着如来佛祖的五指山,老子也给他掀翻了!”
严厉的老师他李昊可是见得多了,怎么会把沈钰放在眼里?
狂妄的甩了句话,李昊便同勾乙捉蚂蚱去了。
御书房内,沈钰俯首跪地,大方得体。
“臣,沈钰,参见陛下!皇上圣躬金安!”
“沈钰啊,你我叔侄就不必客套了,起来说话吧。赐座!”
沈钰来朝,晋宗心情大好。以往的威严姿态瞬间也变成了邻家大伯的慈祥模样。
“朕唤你前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闻贤侄茶艺非凡,想讨个口福。”
自打殿试见了一面后,晋宗就对沈钰莫名的好感。甚至还数度遗憾,沈钰若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总想着把沈钰安放在眼目前,渐天的看着。
说实话,若不是太子屡犯龙威,他还真就舍不得把这么好的孩子遣去东宫受罪。
自然,晋宗的寒暄沈钰是不可能当真的。
且不说宫内点茶的高手众多,自己那点小伎俩能否数得上数的事,就论此时皇上那张万分和善,有些失真的面庞。
皇上越是谦和无架,沈钰就越感觉压力倍增。越发的觉得欺君罔上。就连碾磨茶叶的手,都紧张的出了一层细汗。
品了口茶羹,晋宗赞赏的竖起了大拇哥。
“嗯,这才是真正的咬盏。不粘不稠,刚刚好!贤侄这点茶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