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俊望着红着眼睛的自家妈,,心跳莫名地突了一下,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一时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只能先听话地去倒水。
成俊妈的视线一一扫过了几个长辈,几人被她异常泛红的眼睛都给惊了一跳。尤其二爷爷和六爷爷,当初的事确实有参与,刚才不但失口否认还倒打一耙。现在被成俊妈红得诡异的一双眼盯着,让这两人的脸色是红白之间变来变去。却丝毫不见愧色,只有做坏事被人拆穿后的心虚与尴尬。
两人都暗暗打算着,事情过了恁么些年她也没有证据,要是讲抢钱打人的事,我认,也可以稍微赔偿一点。可要是把那姓朱的死算在自己身上,打死都不会认。
成俊妈没有等到成俊给她端来水,刹那间呼吸就变得不正常起来,像是透不过气般呼吸有些困难,她像闵友义刚刚那样揉了揉心口又去揉肚子,似有缓解才张口道,浓重的呼吸声里还是让人一耳就听出了诚恳,“几位长辈儿,我今个儿请你们来并不是真地想把玉杰爸的死算在你们身上,或者是想借他的死讹你们。这事儿虽然和你们有关,可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真正想让他死,逼死他的人不是你们。我猜着可能当初你们向他伸这个手也是让人胁迫带鼓动的。我今个儿把事情抖落出来,一是想弄清楚是不是真的,二是想请求你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