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坐在酒桌前,就连刚刚生气撴酒盅时也是把满盅的酒喝掉之后才撴的,而且他身前放的这一瓶酒和其它几人身前的酒不一样,是他平时最喜欢喝的牌子。所以撴过酒盅被堂弟训斥后干脆不讲话,坐在那儿不管不顾地自斟自饮。
闵友三和长辈儿们之间来回扯的这么大会儿,他手里满瓶的酒竟下去了三分之一。当着长辈小辈被自家堂弟点了名,闵友义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举了举手中的酒盅,“要讲类全在酒里了,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随意,都白客气!”还好,总算是忍着馋劲儿说完了客气词才一口饮尽酒盅里的酒!
几位长辈这才算是接了话碴,二爷爷先讲,‘友义恁么多年都没改过,还是好这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