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别)嚎了!让她死,你没长脑子,她死了你儿子就是杀人凶手!”村长呵止住了亓林妈地哭叫,放低了声音,“现在先不管方童的事,你先想想叶振山这事该咋办?白(别)死死死的佛(说)点子(一些)没用的,”
看着村长十分不耐烦的脸,亓林妈明白叶老五难缠,自己能有啥办法?
思来想去沉默一会儿,可怜巴巴地打起了感情牌,“大哥,你兄弟走的早。这些年我们孤儿寡母,日了过的啥样,您也看到了。现在我待在这医院里,亓林被关起来了,家里就余俩没爹没妈的孩子。我真是没办法了,你说吧大哥,你给出个主意!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叶振山要三天内鸣炮赔礼道歉,不好办。”村长挠挠头,嘴上埋怨着亓林,“这叶镇山本来就不待见你们家,怕是要提乱七八糟的要求。他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惹他干啥?你佛佛(说说)你,惹他干啥!”
村长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想到十年前,自己和叶振山共同处理亓森方辞之间的事。自己劝不住亓林妈胡搅蛮缠,为难过叶振山。直到现在,叶振山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真是够记仇的!
“没有别的办法吗?给他道歉可以。鸣炮赔礼不行,要是真的鸣炮赔礼,亓林以后咋见人啊!”亓林妈带着哭腔,“他现在还被关着,这可咋办啊!”说着又要哭起来。
“得得得,别嚎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村长也苦恼着,“两口子打架,为啥非闹到大街上?亓展去劝你们,你们不听,还往他身上泼脏水……唉,弄成现在这样子。”
村长稍作沉思出声,“方童那边我问过医生了,治了不一定会好,钱不会少花。她们要离就离好了,反正也没结婚证。开个桥归桥路归路的文书,立誓不能反悔就行,你们也省了给她治伤的钱。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亓林弄出来,把叶振山这碴了了。然后让亓林把外面那个女的接回来,这不是又是一家人了嘛,有了一家人就好好过日子,别在整些有的没的,自己人生气,外人看笑话。”….“这……我就是不甘心……”亓林妈拍着床边恨恨的说。
“你不甘心,就再考虑考虑。”村长的语气有几分不悦,“你要是先让亓林出来,我就能想法子带他去找找叶老大和花儿爷,让他们从中调和调和。亓林是我亲侄子,我会尽力。”
“大哥,我……”亓林妈脑袋也乱哄哄的,只是心里想着方童离开自己家,心里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