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义擒回着没事,闵成俊依然有些忧心地去看他。叶乔佑见王义擒能回话,便不放在心上。毫不见外地抬手去扳闵成俊的脸,催促道,“义擒叔讲他没事,你别看啦,快!别想逃酒,快喝快喝!”还不忘关心一句王义擒,“义擒叔,你没事?”
“没——咳!咳!事——咳!咳……”王义擒虽然还在咳,但此时听他咳得动静比起刚刚已有好转。
闵成俊推开右乔佑的手,端着酒盅不客气地拆穿他,“我喝之前,你是不是得把你上一把输的喝了?咱俩可有好些年没有这么喝过闲酒了,你不是想像以前一样总想着耍赖,只想灌醉别人吧?”
叶乔佑打着哈哈,“刚刚我输了吗?哎呀,我忘了忘了!好好,你讲得对,这多少年了,自打方……自打我儿子过了四岁生日,我们就没有这么喝过酒了!我咋能耍赖!都是自家兄弟,不能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