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笑河停了嘴里话,露出一抹无奈的神情,“我一直等着他能停,让我讲一句。等了好久,只在他歇口气儿的时候问了他一句骂完了吗?一句骂完了刺激了他哪根神经,他竟动手——一拳把我的牙都打松了!我这劝人的——一句劝人的话没讲被人打松了牙!我心里也急也挠火呢,我找谁撒气去!
我们俩打了一架,我第一次对他下手没留情竟也被他打趴在地上。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走得干脆,气不过冲着他喊,‘竟敢动手打你哥,你要想滚就滚远点!有本事别回来!’哪知道他就去了楚墓镇做起了街混子,从帮忙打杂的小河到后来街头上小混子口中的河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一定也受了不少伤,也有病得人事不知的时候。我爸妈心疼他,劝过他回家,我也找过他,他心里有气一直拒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