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笑山越说下去,他那种又气又恨又无能为力地咬牙切齿的悲惨语气越无法掩饰,“我被她颠倒黑白的诬告、捏造事实地状告,是一告一个准儿啊!五叔是叶枫乔的亲爹他疼闺女算了,我二叔好面子怕被人说护短也算了,可我爹只要沾上叶枫乔的事,二话不问就先教训我一顿,要是叶枫乔假模兮兮地哭那么两声,我挨一顿打都是轻的!每次被揍后还要被罚着长记性,一遍遍被要求:她是个小妮儿,你是个半橛儿,你比她大,你要把她当妹妹一样让着,再记不住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这可是亲爹讲的话啊!你说这事,我是冤枉的我却没地儿说理去!”
事到如今怎么讲也有个十年了吧,郭笑山现在提及还是义愤填膺、满脸委屈,他刚刚讲得那些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心里有点同情他,转念想到他在背后败坏叶枫乔的名声,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同情换成了另两个字——活该!
郭笑山似乎是想引起共鸣,可倾听者好像并没有被他打动,不由得气闷,“喂,你不要把自己真当成一个听人秘密的树桩子好吗?我这讲得口干舌燥的,你咋一点回应也没有?你还想不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