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六叔要走的事,你也不知道?他以前去县里,也没见他把院子里‘弄’那么干净啊?”王孝男一脸疑惑,随后想到先前那些血迹忙问,“六叔这儿不是遭贼了吧?”
叶枫乔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透逗了吧?从上次一个人偷进来,差点吓疯后,都很少有人靠近这儿十米之内,还有哪个贼那么不开眼,自己来找罪受!再说,谁会连这院顶上的茶色玻璃也能搬得一块不留!
王孝男的不靠谱猜测直接被放弃,求助雷启云,“你说。”
雷启云又望了眼四下,道“看眼前的情况,遭贼的情况极小。”
王孝男听完雷启云第一句话,极为不悄的冷“切!”一声,白了他一眼就走开了。
雷启云自动忽略王孝男的态度,接着讲,“按你们讲得他会回来时,院子里和房子里的东西都还在。现在东西不在了,他有可能不会回来,或者是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雷启云话落转着身子打量一下四周,想着进院时那扇被摘掉的门,又说“不说房间里的,就是院子里的东西也有不少。他带着那么多东西离开,就说收拾那些东西,也不可能是他一个人吧?凭借他一个人,就是有三头六臂,一晚上也不能带走的干干净净。
有人一定有动静,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打听一下,昨天晚上有没有人发现什么不正常的事。比如带走那些东西的车——是什么车子?只要想查总能查出来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