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们俩作证人呗!”
叶枫乔很不喜欢她的语气,看到她还泛红的鼻子,眼睛闪着哭泣过后诱人心怜的明亮,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微微点点头算是同意。
郭娇阳看向王擒学时脸上多了一抹娇羞,语气坚决中带着一丝强硬,“你说的,我就信你!我现在和我爸妈回去,在家等你来,等你……等你过来娶我!”
郭娇阳终于松口要回去,王擒学松了口气。听到她让自己去娶她,泪意再次忍不住地流下,重重地点点头,“你先回家,等我。”
“不行!这句不算!”郭娇阳语气里透着娇气,“你要完整的说出来,‘你回家等我过来娶你’才行!”
王擒学毫不迟疑地说“你回家等我过来娶你!”
“一定?”
“一定!”
郭娇阳示威地望着叶枫乔,“喂!你听清楚了,他说要我等他娶我,你这个‘证人’一定要记得!”
叶枫乔听到的重点,并不在郭娇阳咬重的“证人”二字。而是再次称呼自己为“喂”,如果在平时,叶枫乔也是“一定”要让她记住自己不叫“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