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很不奈烦,我刚说了一句,‘去你家里的人就在夜笙歌。’
你就冷冰冰的说啥,‘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别让我在这里面再看见你!’你都这样讲了,我还以为你不让我管,我就没有再去了!”
王孝男听着王擒学惟妙惟肖的模仿自己说过的话,歪着头想了一下,似乎是回想到了真有那么一回事,脸上竟没有半分尴尬之色,还理直气壮的埋怨起了王擒学“我还以为,你讲得是去我家里找东西的人在夜笙歌,谁让你当时不给我说清楚的,我咋知道你讲得是另外一回事!”
王擒学气得咬着牙瞪他,你给过我机会讲吗?无赖!无耻!
刘攀比较好奇的是另一件事,“他们在那院子里那么久,都没有人发现吗?”
“村里有人发现那院子有人,是想去看看的。不过,都被我爸拦了。到晚上,再送点钱过去封口,所以才没人说出去。
我一直以为,我爸答应帮他们打掩护,真的是因为他在镇上赌博输了,借了钱。借了多少,要还多少,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个万哥说只要帮他们打打掩护,不但不用还钱,还能落点好处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