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也静了那么两秒,忽然传来王擒学的怒吼声,“不许去!你要是敢去开门就没有我这个儿子!”
接着又听到王擒学妈无助的哭喊,“我哩个老天爷啊——啊啊,您帮帮我吧,我该咋办啊?我该咋办啊!”
房内又传来一阵“扑扑腾腾”地撕打声,夹杂着一个男人低声下气的求饶声,“白(别)打了,求求你白(别)打了!你白打我,我叫你个爹可行?我叫你个爹,你白(别)打我了!白(别)打了啊——啊!”
隔着院子都能听到“啪啪”的皮带抽肉的声音,以及王义光没有人腔的惨叫,冲击着院外每个人的耳膜。在这深夜里听得人毛骨悚然,身上直泛凉意。
不只是王孝男等人纳闷,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连和王义擒一起来的人也是一头雾水,轻声的交谈中,都在好奇王学擒是怎么了?
平时挺和气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对自己爸大打出手,打得叫不出人声了呢?
王义擒的声音怒意腾腾,“擒学住手!把门打开!开门!”
王擒学似乎是打累了,抽打的鞭子声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
院里传来擒学妈哽咽不清的说话声,“白打了……学儿,白打了,你非要打死……他吗?啊?他死了,你就没爸了啊!”
又过了一两分钟,抽打声没了,显得特别安静。大门口的灯亮了,紧接着院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闭多时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