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孝男眼睛一亮,刚说躲这就来人帮忙了?脸上带着微笑,嘴里却一副不大想理的口气,“啥时候的事?你现在哪儿呢?”
“哦,我现在刚从界河北镇回来,快到界河集了。吃饭是今儿晚上的事,你有时间吧?”代福荣应该是事情谈成了,听得出来心情相当不错。
“我现在——你从界河集出来直走,我在叶家寨东路口等你。你要是到了,就多等我会儿。”王孝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叶乔飞在房里坐得百无聊赖,听见王孝男有要走的意思,跟着出了屋。
两人扶持着说着话,出了院子。“王孝男!”叶枫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王孝男有点头皮麻,她托付自己的事,没办好不说,还把自己给弄伤了,丢人啊!
“你这瘸着腿上哪儿浪荡去啊?”叶枫乔走过上上下下打量他,“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脚咋回事?不是狗撵的吧?”
王孝男咬着嘴唇冷笑一声,“我不是雷启云,就是把佑哥家的常胜和威武找来,不见得输的就是我。”
叶枫乔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像是十分认同的说“你也就是比狗厉害了那么点!你这是去哪儿?”
叶乔飞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被王孝男恼羞成怒的反手一巴掌拍在肚子上,差点笑叉了气。
“去代福荣的饭局。他给郭顶赔罪呢,让我去陪着。”王孝男固作冷脸地回了一句。
叶枫乔一脸郑重的叮嘱道“到地方和人聊天的时候多句嘴,说两句陆晓畅的孩子丢了,一定要说明是个男孩。”
王孝男没问为什么,反而问,“是饭前还是饭后?或者饭吃到一半的时候?”
叶枫乔笑得畅快地望着王孝男,“你还不知道吧?花儿爷心肝——麦秸杆做顶的大门脸,连带着大门旁墙内外两个大柴火垛,化为一把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