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哥给闵成俊打过电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带走陆晓通的那辆车。远远的看着车子,停在福悦楼门口,亚哥才止住脚步收回视线。返身出街,往苗圃林的方向走去。
雷启云和朱玉杰两人离开了如家,去了一趟医院。
毕秀丽不在,另找了个医生看了看脚和后背的伤。医生看过只是说好生再养几天,自己也要适当的运动运动,也没什么了。
雷启云期望的那难喝的药断掉,算是如愿了。想着摆脱了王孝男那个磨人精,心情别提有多愉悦。眉眼含笑的样子,就连朱玉杰打趣他是刚从牢笼里放出来,也毫不在意。
然后,两人在街上闲荡了个把小时,又觉得实在无趣,却不知道何去何从。两人又陷入了困境。
按朱玉杰的意思,是去花儿爷那儿住两天。雷启云想到一个陌生人,突然变成了自己的亲人,心里有点怪怪的。又想到花儿爷对自己太过亲切的态度,有些不太愿意。又想不出其它办法,不说同意去,也不说不同意去,赖在树上靠着不动。
朱玉杰看着他愁眉不展为难的样子,摇着头有几分兴灾乐祸笑道,“哈哈哈!从我见到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这么为难的样子!”